何楚耀回头看着阿赞,厉声道,“阿赞,你最好老实点,我们现在先出去,病房里只留你一个人,你少耍花样。”

    阿赞翻了一下白眼,不耐烦地道,“去吧,我睡觉,还不行吗?”

    “你敢耍花样,有你的好果子吃。”

    阿赞不耐烦地吼道,“要走赶紧走,别干扰我睡觉。”

    高鹏和路飞看着阿赞一眼,打算揍他,被何楚耀拉住了,“行了,别搭理他。”

    众人走出病房,何楚耀伸手关上病房的门。

    何楚耀叹气,“这个阿赞,真拿他没招,死活不承认,都快成橡皮糖了。”

    高鹏笑道,“阿赞现在就是在死扛。其实凶手说不准真的就是他呢。”

    庄梦蝶笑道,“我觉得凶手未必是阿赞。”

    高鹏惊道,“庄作家,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庄梦蝶道,“很简单,咱们查到现在,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阿赞就是凶手。相反的,疑点越来越多,而且,阿赞本人也死活不认罪,这些都是疑点。”

    叶天皱眉,“那这小怪物愣说凶手是阿赞,手术室命案的现场并没有发现动物的毛发,这个又作何解释?”

    庄梦蝶笑道,“我的理解是,这是小怪物故意这么说,小怪物其实是想干扰咱们查案,故意扔烟雾弹,它只是想使坏,把整个案情搞得更加复杂而已。”

    高鹏皱眉,“小怪物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就能有这么多的心计吗?”

    叶天笑道,“高鹏,你觉得小怪物的心计还少吗?这小玩意脑袋里琢磨的弯弯绕不比在社会中久经历练的成年人少。”

    何楚耀苦笑,“反正这小东西把咱们折腾得够呛。现在仔细想想,这一切好像真的如同庄作家所说,小怪物一直在故布疑阵,让咱们认为阿赞是凶手,其实,也许真正的凶手并不是阿赞。”

    高鹏笑道,“何法医,看来你也站到庄作家那边去了。”

    何楚耀笑道,“不是我要站到哪边去,而是说,目前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阿赞就是凶手。”

    高鹏仍旧不依不饶,“即使证据不足,目前也不能完全洗脱他的嫌疑。毕竟像阿赞这种渣男,什么事做不出呢?”

    三个护士也一起附和道,“没错,像阿赞这种渣男,什么事做不出呢,我们觉得凶手就是他。”

    何楚耀苦笑,“如果说阿赞是个渣男,那肯定是句大实话,可是咱们也不能因为他人品不好,就认定他是杀人凶手吧?咱们现在要想认定凶手是阿赞,得有足够的证据才行,在证据匮乏的情况下,可不能胡乱地给他定罪啊。”

    高鹏被噎住,三个护士也窘得满脸通红,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庄梦蝶苦笑,“我现在倒是觉得,也许那些护士真的不是阿赞杀的。”

    高鹏皱眉,“什么意思?庄作家,你认为咱们是冤枉阿赞了吗?”

    庄梦蝶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彻底糊涂了。不过,我想,咱们光是凭着DNA验证报告就认定阿赞是凶手,的确有些武断。”

    高鹏笑道,“可是,DNA报告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啊。”

    庄梦蝶笑道,“DNA报告只能说明阿赞和小怪物有着血缘关系,并不能证明阿赞就是凶手。”

    高鹏笑道,“阿赞既然跟小怪物有着血缘关系,那么这其中的很多事,他就休想摆脱干系。”

    庄梦蝶笑道,“说得好,阿赞的确是无法跟手术室命案摆脱干系,但是,也不代表凶手就是他。”

    高鹏冷笑,“庄作家,那些护士就是被阿赞用法术召唤来的猛兽咬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庄梦蝶笑道,“可是咱们并没有在手术室命案的现场发现野兽的毛发,所以说,阿赞召唤猛兽杀人的说法,根本无法成立。”

    高鹏还想硬撑,“庄作家,也许阿赞召唤来的一只没有毛的野兽呢?”

    庄梦蝶皱眉,“没有毛的野兽?那是什么?”

    高鹏笑道,“比方说蛇。”

    庄梦蝶略微沉吟,笑道,“如果是蛇的话,的确能在被害者身上留下被撕扯的痕迹,可是咱们在命案现场并没有发现蛇的鳞片啊。”

    高鹏笑道,“也许现在不是蛇脱皮的季节,所以那条行凶的蛇没有掉鳞片。”

    庄梦蝶笑道,“你又错了,蛇在脱皮的时候是不会掉鳞片的,它是整张皮往下褪。但是,在平时,蛇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是会有鳞片脱落的,因为蛇爬行的时候,它的腹部跟地面摩擦,就会有少量的鳞片脱落。”

    高鹏皱眉,“看来,阿赞召唤猛兽杀人的说法真的不成立喽?”

    庄梦蝶点头,“是的,因为咱们在命案现场找不到野兽来过的痕迹,然而,命案现场的几位死者全都呈现出被野兽撕扯的痕迹,这可真是怪事啊。”

    高鹏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皮,“唉,那还真是郁闷了。那几个护士的死,的确是令人费解,太离奇了。”

    庄梦蝶笑道,“而且,我现在还觉得,小怪物是在故意栽赃阿赞。它故意冤枉阿赞,把一切线索都往阿赞身上引,它现在是在故意干扰咱们的侦察视线。”

    叶天皱眉,“我觉得庄作家说的对,也许阿赞真是被小怪物冤枉的呢?”

    路飞惊道,“叶组长,你怀里抱着女护士是一具尸体吧?”

    此时,众人立刻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叶天怀里的女尸。

    叶天点头,“是的。这具女尸是从医院的停尸房跑出来的,我们走在半路上,正好遇见她,就把她给带回来了。”

    路飞笑道,“嗯,这具尸体肯定是小怪物去停尸房捣乱的时候给放出来的。走廊里还有好些尸体呢,全都是被小怪物念咒语驱使他们过来捣乱的,不过,我们把他们贴了符,现在他们全都不能动了。”

    叶天苦笑,“这个小怪物,我倒是猜到它会来捣乱,只是没想到,它会这么能折腾。”

    何楚耀笑道,“它特别能折腾,跑到停尸房里装尸体,然后把停尸房里尸体额头上的符都给撕了,惹出一堆的麻烦来。”

    叶天哭笑不得,“何法医,不用你说,我都能想到,小怪物肯定是把停尸房搅了一个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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