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无礼、白食镜轮、梦香紫都是有故事的人,也曾基情无限过。可哪有一成不变的人,基情也有泯灭时。

    那年,梦香紫还是阿呆,白食镜轮又叫做一页情,劳无礼还是劳无礼。之音阿呆和一位很有前途的内门弟子Gao基了,他们的命运变得截然不同。

    一页情暗恋着阿呆,他不能接受发生的一切。“阿呆是我的,他的姬姬明明没有我的大,还敢一支红杏横出墙去。没法子,我只能杀了他的消声父,再和阿呆重拾基情。天下没有做做不到的事情。”一页情其实也不是特别忠诚的人,单从他的僧名就能看出,此人最喜和小鲜肉度过一晚上不可描述的美好时光。是他先有负于阿呆,阿呆才会移情别恋。似乎没劳无礼的事,从始至终,他都是打酱油的。

    “前辈啊,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作为听众,薛戾更加困惑了。“那你为什么不阻止阿呆与一页情。否则就不会有今天的局了。”

    “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劳无礼道,“小伙子,你还是她年轻,不懂岁月的沧桑,不知人情冷暖。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阅尽世间事,才知最开始的基情是那么的美好,以后再也遇不到。”

    薛戾、薛翩翩两脸懵比,不知所以。

    劳无礼顿了顿,再道:“那段时间,本座想了很多。也在暗中观察许久,终于明白了。”

    薛翩翩道:“大基老,你明白什么了。”

    劳无礼道:“本座明白天下有情人终成基友!”

    薛戾道:“这个我必须赞同啊。”

    薛翩翩道:“你够了!”

    劳无礼道:“先是一页情伤害了阿呆,阿呆随后报复了他,俩人真是冤家啊。”

    薛戾道:“关你何事,你感慨那么多,什么意思?”

    劳无礼道:“本座就是幕后黑手啊。是我策划的,让阿呆和门派中的弟子发生了基情,进而引起一页情的嫉妒与憎怨,然后他们就会正视自己的真实感情,再来水到渠成,Gao基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本座会祝福他们的。”

    薛戾道:“我认为前辈你没那么好心。”

    劳无礼道:“谁说不是呢。本座心忧天下基老,岂会因为他们是我的好友就特别对待。后来阿呆与一页情成了伪娘,也和本座有关。哈哈哈,本座真是太坏了。”

    薛戾道:“不不,这不是坏与不坏的问题,而是……”

    劳无礼道:“而是什么,你对本座如何评价,本座毫不关心。”

    薛翩翩道:“曾经的基友变成了伪娘,你也很伤心吧,大基老。”

    劳无礼道:“何止是伤心,简直想宰了他们!基老更有前途啊,他们居然放弃了这一职业,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抗打击能力也不行。大姬姬美女有什么好的,基情才是最美的感情。”

    薛翩翩道:“你这话我不爱听。”

    呼!劳无礼双袖齐振,基情迸荡数百米,“阿呆,一页情,你们也该停下来了。正视自己的本来面目,再次成为基老吧。你们违背本心,做那伪娘,本座知道你们的内心很痛苦。都是本座的错啊,我愿意弥补你们的损失。”

    白食镜轮、梦香紫不闻不问,该做什么做什么。撕比的正起劲,哪有心思理会他们曾经的好朋友。

    当是时,梦魇兽真正的成了梦香紫的噩梦,变成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薛戾忽道:“前辈,你看梦魇兽像是什么?”

    劳无礼道:“像什么?”

    自白食镜轮放出梦魇兽,劳无礼的眼睛就没移开过,可梦魇兽的形象一变再变,这位基老界的巨头无从分辨,也认不出来。

    薛翩翩道:“义父,你眼里的梦魇兽是什么。”

    薛钟剑哼了一声,道:“你们的师母。”

    薛戾、薛翩翩听了都觉不可思议,他们的义父原来这么怕老婆。“为何还敢背叛她?”

    “也许师母都知道了也说不定。”薛戾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太伟大了。明知丈夫偶尔是基老,有时是伪娘,还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分明是圣女。”由此一想,薛戾对师母的尊敬更甚了。

    除了梦魇兽之外,梦香紫还需防备照梦镜,他新收的蚍蜉剑也不怎么好用了,剑灵怠工。“哼,一页情,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梦香紫忽道。

    “阿呆,你终于肯叫我一页情了吗。”白食镜轮道。多么让人怀念的名字,那是属于他们基情的过去。

    “一页情,你我同时弃了基老身份,改投伪娘界,最终功成名就,我以为你是真心待我的,就像当年我们还是基老时那般。”梦香紫道。

    “阿呆,是你破坏了我的美梦,玩消声我的感情,现在还给我装。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厌倦了你。我们夺下浮空城后,你让我做了棋学院的院长,滑稽啊。”白食镜轮吼道。“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想要的。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你再不是我的小甜甜。”

    腾!白食镜轮凌空而去,他左掌疾拍,砰的一声大响,击中照梦镜。刹那间,镜光迸飙,好似长虹经天而起,在那如梦似幻的镜华之中,白食镜轮半头白发忽地转黑,青丝纵扬,像是飞瀑。“人间自有基情在,无奈啊,此身已是伪娘。世事如棋,笑尽天下伪娘啊!”白食镜轮双掌徐徐划动,嗤嗤嗤,掌心迸出道道佛气,涌入照梦镜之内。“万物皆入梦,万情皆基情,梦香紫,再次成为基老吧。”蓦然间,照梦镜荡开无数道光漪,形如水纹,倏地掠过天空。

    当的一声金属颤音,梦香紫手中的蚍蜉剑裂开了,“啊!”剑灵发出一声惨呼,甫一遁出剑外,还未逃远,就已化成一团血雾,再由镜光一照,化为灰灰。

    蚍蜉剑被毁,剑灵同样被杀。纯阳剑的剑灵不由打了一寒颤,它的羊首钻出剑外,瞥向浮空城城主那边。“好可怕的照梦镜,居然能摧毁蚍蜉剑。纯阳剑怕是……”会有一样的下场。半人羊状的剑灵惴惴不安,也没兴趣再去折消声牡丹道人了。

    啪。绿冻冰一拍脑门,那原谅色的帽子飞了起来,呼呼怒旋,一道道碧光降下,摇曳不定。绿冻冰站在碧光形成的护罩之中才觉心安,他道:“你怕了吗,我的剑灵。害怕自己被照梦镜杀了。”

    “谁不怕死呢。”半人羊道,“可我现在不想死,绿冻冰,你想活命的话,最好不要去惹白食镜轮。浮空城的城主被拖到了照梦镜之中,想出来,难啊。多半会殒命镜中,浮空城再不是他的天下,城主换人了。”

    “铁拐梨,他又在想什么。”绿冻冰忽地望向恶娘谷的十大恶娘之首铁拐梨。

    出人意料的是铁拐梨什么都没做,他有机会去救梦香紫,然而他没动手,注视着自己的恩公被扯进镜子里面。“恩公终于又能做基老了吗。”铁拐梨暗道,他这样判断,主要是白食镜轮说了,再给梦香紫做基老的机会,他说是那就是了。铁拐梨没有丝毫怀疑。

    倏然间,路两旁的茅屋消失了,恶娘谷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是基老界的巨头劳无礼解除了“秋风茅屋”的小神通。茅屋因秋风而破,消声花当残。

    刷!劳无礼飞了出去,挥掌按向奉孝天的头颅,“这位小鲜肉,本座相中你了,随我回南村,做我的侍者,你有机会成为本座的基友。”

    劳无礼观察奉孝天一段时间了,他本来也相对薛戾下手的,可薛钟剑就在恶娘谷,他不好意思动手。所以奉孝天就成了他的猎物。

    “我也修炼过万花筒基轮眼,能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奉孝天冷笑道,他手指向上点去,嗤,基气迸开,一块比云彩还厚的绿布飞旋而来,横在奉孝天头上。

    砰!

    劳无礼的这一掌落空了,拍在绿布之上,没能抓到奉孝天。绿布翻滚,弹开劳无礼。“这才有趣嘛,很好,你有资格成为本座的基友了。”劳无礼道。

    变了,奉孝天的眼睛变了。他施展“万花筒基轮眼”,视线穿过那层绿布,落在劳无礼身上。“只要你是基老就有破绽。”奉孝天心道。

    奇怪!奉孝天观察了好一阵子,竟不能瞅出劳无礼的任何破绽,“是万花筒基轮眼不好使了,还是劳无礼太厉害了!”奉孝天念头刚起,轰隆隆,一座茅屋从天而降,砸在绿布之上。

    “难道你们南村都是住茅草屋吗。”奉孝天不悦道,他虽然和薛戾结盟,却无忠诚可言。哪方对他更有利,他自会依附哪方。树高可攀,树下亦可乘凉,有好去处,谁会待在没前途的地方。

    绿布涌动,像是云雾翻舞,很快吞殁了那座几十米高的茅屋。而劳无礼凌虚而立,手里拈着一根茅草,遽地掷出,刷,茅草电抹而去,比羽毛重不了多少的茅草把那块包裹住茅屋的绿布劈开了。

    “此人可做我的基友,他比薛戾强多了。”奉孝天挥动赤兔剑,陡地迎了上去,刷,剑气怒腾,犹如红色的天河,砰的一声,扫中绿布、茅屋,将其轰飞。奉孝天要直接面对劳无礼,“来啊,拿出你的实力,让我愉悦。”

    “有趣,实在是有趣。”敢这样和劳无礼说话的基老不多,薛钟剑算是一个。

    奉孝天心思缜密,更擅察言,他知道自己表现的越是狂妄,劳无礼对他的兴趣越盛。这样就能成功引起基老界巨头的好奇心,双赢的事情,为何不做。

    白食镜轮以“照梦镜”收了梦香紫之后,足踏一枚白色的棋子,倏然降下,轰隆,地裂千丈,沟壑横纵。“河虾姑,到你了。”

    河虾姑的契约兽,那只大虾,苦不堪言。它哪里是白食镜轮的对手,就是那梦魇兽也能吃了它。青皮河虾悄声道:“虾姑,我们还是逃吧,虽然希望不大。可真要和他们动手,绝无胜算。”

    “你说的我都懂。”河虾姑道,“可我们能逃去哪里,走出恶娘谷,再无安定之日。我的仇家众多,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吼!梦魇兽咆哮而来,它手心的眼睛盯着青皮河虾。河虾很不舒服,甲壳遽地开始燃烧,“啊!”河虾姑尖叫一声,跳了出去,不愿再站在青皮河虾肩上。虾姑的这一行为让他的契约兽心生不满,什么啊,不能同患难,焉能同赴生死。罅隙已生,青皮河虾有些不满。

    河虾姑还没站稳,噗,一串血水迸开,他的身体被一柄长剑贯穿了。“你也是麻烦的伪娘,不该留着。”薛钟剑道。

    好气啊!驴果老差点跳起来,一开始时,薛钟剑、白食镜轮拉拢他,并承诺把河虾姑、牡丹道人交给他处理。现在倒好,牡丹道人被绿冻冰刺瞎了双眼,封印在纯阳剑中,生死不明。薛钟剑更是一剑捅出,断了河虾姑的生机。“他们都是背信弃义之人,还好我没相信他们。”驴果老暗道。两个漂亮的伪娘就这样没了,驴果老还是很心疼的。可他什么都没说。

    明眼人都能看出,恶娘谷真的变天了,铁拐梨再不投降,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不,也许会死掉。驴果老反倒希望十大恶娘之首再坚持一会,惹怒薛钟剑、劳无礼、白食镜轮等人,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河虾姑不敢动弹,因为他的生命之海被执剑阁的阁主贯穿了,随时都会迸炸。“为什么!”河虾姑道。

    “不为什么。想杀你而已。”薛钟剑手腕疾抖,长剑绞旋,哧哧哧,剑气腾窜,在河虾姑的生命之海内肆意劈砍。

    蓬!

    河虾姑的身体炸开,血水迸荡,倏化残红。

    “薛阁主,恶娘谷的十大恶娘,一个都不能留下。”白食镜轮道。

    “也罢,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薛钟剑道。

    “啊!”驴果老惊怒道,“你们这算什么!要杀我吗。”

    “差点忘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白食镜轮道,“留着你还有用处。扶植新的傀儡需要的时间与代价太多,还是旧的听话的更方便。”

    “你什么都说了,还让我说什么。”薛钟剑笑道。他与白食镜轮都没把驴果老放在眼里。

    另外一边,劳无礼与奉孝天小试身手,都没动真格。打着打着,俩人之间的基情迸扫,划过苍穹,炽烈无俦。彼此都心动了,基油油田也沸腾了。薛戾见了,不免生气,埋怨道:“前辈,你太不够意思了,怎能抢我的基友。”

    “不是抢,是借用,还会还给你的。南村地方太小,怕是容不下你的基友啊。”劳无礼道。

    “”

    奉孝天听了劳无礼的话,很是不悦。动了杀气,这次是真的,而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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