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基老界,有大能摘星拿月,担山焚海,修得千般法术,只为Gao基哉。

    其中的佼佼者,群基只可望其项背,而不能与之并肩而行。是以,基气纵扬者,遨游九天,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见基老。

    然而有一异人,唤作李火巴,他持有异火,但凡见到秀恩爱的基老,他必将火把丢过去,将基老们烧成渣。时人敢怒不敢言,只因李火巴太强大,异火太过诡异。

    岳静布条山自古长存,久远前,已有基老来到此处,他们心情大好,什么也不说了,直接登上背断山,并道:“美哉。”

    那些实力相仿的大基老,他们之间也会互通讯息。有人发现Gao基的名山大河,会将消息传出去,招来更多的基友。

    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人消声基,不如大家一起嗨皮。

    那年。有三只大基老来到岳静布条山,久久不愿离去。他们联手炼化了此山的本土基老们,将其化为灰灰。

    三只大基老道:“此等名山,寻常基老不得踏入!”

    他们在岳静布条山下立起一座石碑,碑高千丈,上有碑文,铁画银钩,端的大气。告诫外来者不得擅入,若逾此碑,皆杀!

    三只大基老果然了得,他们个凭手段,建造三座行宫,分别是分桃宫,隆阳宫,基乐宫。

    偌大的岳静布条山,只有三只大基老果然不行,难以维持分桃宫、隆阳宫、基乐宫的运转,于是他们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基老,共聚一堂,选出俊彦之辈,留在三宫,各司其职。

    其时,鲧旦木还是一株小树,尚未成为岳静布条山的象征。

    一人站在树前,久久不愿离去,他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站住!你是谁!我从未在岳静布条山见过你!”

    “外来者,他是外来者!”

    “不管你是谁,没有三宫之主的邀请,擅入岳静布条山,皆死!”

    那日,轮到隆阳宫巡山,带人四处巡守的是一位年轻的基老,他身长八尺,面如满月,人称望月先生是也。

    望月先生,虽有才,缺少了一个“干”字,所以不得志,遭人排挤,只落了一个巡山小队长的职务。要知道,在岳静布条山,有才能又能“干”或者被“干”的基老才有前途,望月先生能有什么法子,谁让他太清高。

    “望月先生!”

    “望月先生来啦!”

    “先生,有人擅闯岳静布条山,观他模样,是生人。而且他站在鲧旦木之前,念念有词,怕是对鲧旦木不利!”

    “望月先生,下令吧,兄弟们一起擒下来人!”

    巡山的基老们大呼小叫,好不热闹。可没人上前去撕比擅闯者。叫唤的欢乐,不代表实力上的了台面。

    望月先生分开人群,徐徐踱来。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持有一卷基经,“年轻人,为何来我岳静布条山。”望月先生有文化,和身后的那群基老不同。

    “哈哈哈。”那人狂笑。“岳静布条山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了?”

    “嗯?”望月先生讶道。好狂的小子!怎敢在岳静布条山说出这等妄言,算了,他踏过石碑的那一刻,命运已经烙上了死亡之印。望月先生悲哀的想道。

    隆阳宫的人还算客气,如果碰到基乐宫的人,那你可就惨了,他们会将你先消声后消声。

    “小子!你找死!”

    “瞧不起我们隆阳宫的人吗!”

    “别看我们只是巡山的,可也是基老哟!”

    “岳静布条山由隆阳宫、基乐宫、分桃宫之主执掌,得罪了隆阳宫,你还想或者出去?”

    望月先生身后,基老们怪叫道,他们仗着人多,此地又离隆阳宫不远,所以趾高气昂。甚至忘了数月前,也有人来此一游,并且挥剑斩了上百基老……

    伤疤未好,可总有人忘了疼痛。该说是乐观呢,还是自欺欺人,得过且过。

    “你是!”

    望月先生忽地想起一人来,那人在基老界恶名昭彰。

    “都留下吧!”

    鲧旦木前站着的年轻人冷酷道。

    他双眼微开之际,两缕火光迸出,犹如龙蛇迸舞,瞬间吞噬了在场的基老。火焰窜起时,惨呼遍野。隆阳宫的巡山之人,除了望月先生外,再无生还者。

    “你是李火巴!”望月先生颤声道。

    他还站着,不是因为心气高,而是因为李火巴没让他跪下。

    “在下正是李火巴,基老的克星。”鲧旦木前的年轻汉子,幽幽道来。

    “因为爱过,我才知痛彻心扉是何种滋味。”李火巴看也不看望月先生,迳自说道。

    望月先生凝视着李火巴的背影,忽觉对方也是有故事的人,而且还是基老!虽无百分百的把握,却也相差不远矣。

    “原来他也是我辈中人,吾道不孤!”望月先生心道。

    想来,他受到的伤害也是极重的,以至于见到秀恩爱的基老,就会举起火把,将其付之一炬。望月先生虽不能理解李火巴的心情,却知他也是可怜的汉子。

    都说可憎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反过来讲,可怜之人也有其可憎之处。“李火巴!你放火将隆阳宫的巡山基老烧成灰渣,当我们宫主会放过你?再者,分桃宫、基乐宫之主,也会问Zui于你。”

    望月先生自知毫无胜算,只盼着李火巴自己离开,不要伤了他的小命才是。望月先生虽然清高,要脸,更要命!

    李火巴伸出手,抚碰鲧旦木的树皮,让望月先生吃惊的是,鲧旦木竟然没拒绝李火巴!

    要知,即便是隆阳宫之主,他也不能碰鲧旦木,因为那株古怪的小树不承认他。

    “怎有可能!”望月先生惊呼道。“你,你做了什么,为何鲧旦木接受你的存在!”望月先生急于知道答案,也忘了自己的处境,树下之囚。

    “你们不懂这孩子。”李火巴轻声道。

    簌簌簌,鲧旦木晃动,像是在笑。它很满意李火巴,引以为知己。

    望月先生呆立一旁,怔怔无语。

    孩子?李火巴以孩子称呼鲧旦木?望月先生难以理解。树就是树,终有腐朽之时。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望月先生暗道。他左手捏诀,登时,基光迸舞,绚烂瑰丽,将望月先生映照得俊美出尘,几如谪仙人。

    “李火巴,小生不才,向你请招了。”

    望月先生厉声道。

    他有一宝,曰“岳票”,可重于泰山,亦可轻于鸿毛。

    望月先生祭出最强法宝,只为阻止异人李火巴,“胜算不大,可我不能无动于衷。”

    刷!

    一物绽放无量光芒,陡然升起,正是“岳票”,望月先生的法宝。

    呼。望月先生张口喷出一道基气,这道基气内蕴含着两滴基油,他的本命基油!

    李火巴转过身来,平静地望向空中的“岳票”。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岳票吗,据说,有大能一挥手,立有成千甚至过万的岳票,也有扑街仔,一张也无啊。”李火巴信口道来。

    望月先生一怔,“想不到李火巴也知道岳票的来历!”

    那又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撕比就是撕比。蓬的一声炸响,望月先生喷出的那道基气击中“岳票”,珠华大盛,而两滴基油也泅散开来,没入“岳票”之内。

    猝然间,“岳票”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好似无数双手探来,要取“岳票”。

    “去吧!”

    望月先生喝道。

    轰隆隆!岳票遽化一座山岳,高逾百丈,蓦地荡压而来,镇向异人李火巴。

    李火巴眉发皆动,左目旋动,哗,一道火流迸出,内中裹着一粒莲子,漆黑如炭。“散开吧。”李火巴轻声道。

    蓬嗤!

    火光荡爆,焰流飙舞,而那粒黑莲子冉冉升起,千尺方圆,遽地扭动,艳火流转,拱卫着那粒黑莲。

    忽然,黑莲迸炸开来,天空陡地一暗。

    呼。一道黑帘倒挂在苍穹之下,正是之前那粒黑莲炸开后形成的异象。

    无声无息,黑帘罩了下去,将“岳票”化成的山岳涵纳其中。

    砰!砰!砰!

    “岳票”撞击黑帘,却冲不出去。

    望月先生的心情也沉了下去。

    但见黑帘缩小,最后归于莲子形状,咻的一下,飞到李火巴左眼中。“还有什么招式,使出来吧,否则……”李火巴哼了一声,他右手一抛,一灯飞了出去。

    赫然是那基莲灯!

    李火巴的异宝,基莲灯。

    望月先生差点给跪了。握草,不带你酱紫的,太欺负人了。一言不合就祭出基莲灯,还让人活不。

    基莲灯悬在鲧旦木的上方,犹如一柄利剑,剑锋所向,望月先生!

    “按时间推算,隆阳宫的宫主也该出现了。”望月先生狡黠道。李火巴都“登门拜访”了,貌似友好亲切。

    隆阳宫之主若是闭门不出,他还有何脸面见人,基乐宫、分桃宫的宫主也会瞧不起他们的基友。望月先生不傻,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当!像是铜瓶炸裂之声,空中降下一人,他束发金冠,面庞罩着桐木面具,分明是隆阳宫之主,茨木桐子。

    刷刷刷,数道人影凌空降下,皆是俊美的基老,他们亦是隆阳宫之人,茨木桐子的追随者。

    望月先生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暗道,正主总算来了,茨木桐子再不出现,我的小命当真不保。袖袍一振,望月先生遁向西方,不愿面对基莲灯。他相信茨木桐子也不会责怪他的。

    “李火巴。”茨木桐子座下第一人,酒吞瞳子厉声喝道。

    酒吞瞳子,身高两丈,腰阔丈馀,真像是酒桶啊,无怪乎有人说他是茨木桐子座下的第一酒桶。

    相貌惊人,骨骼清奇。可酒吞瞳子实力出众,不可小觑。

    噗噗噗,噗噗噗!酒吞瞳子张开他的三百只眼睛,齐齐注定李火巴。换成别人,在酒吞瞳子的注视下,压力肯定很大。

    可李火巴不是常人,是异人。“茨木桐子、酒吞瞳子。”李火巴缓缓道。“你们终于肯出来与我想见了吗。”

    “本座再不出来,你恐怕会毁了鲧旦木。”茨木桐子开玩笑道。他一挥手,制止了酒吞瞳子,不让他多讲话。

    酒吞瞳子也不再呵斥李火巴,可他眼中尽是鄙夷之意,瞧不起李火巴。基莲灯可是好东西,它是我的了。酒吞瞳子相中了李火巴炼制的法宝。

    “怎会。”李火巴同样笑道,“我怎会毁了鲧旦木,它将会和岳静布条山同存于世,即便你们隆阳宫、分桃宫、基乐宫腐朽成泥,这孩子依旧在。”

    “是吗。”茨木桐子冷笑道。他那张英俊的脸庞藏在桐木面具下,如果放出,方圆千里内的基老都难以移开眼睛。

    因为茨木桐子太俊了。

    他还未出生时,他爹逢人就说,我儿子是天下第一美人,谁也比不得他!

    待茨木桐子出生后,基老之神降下旨一道意念,“汝将加冕为王……”

    可人长得帅也很烦,茨木桐子只好在脸上罩着桐木面具,藏起真容,让人忽略他的脸,记住他的擀面杖!

    嫉妒,茨木桐子竟然在嫉妒李火巴,打从出生起,这还是第一次。“鲧旦木拒绝我,却不排斥李火巴!”茨木桐子妒火燃烧。

    在岳静布条山,我才是第一人!茨木桐子心道。哪怕是分桃宫、基乐宫的主人,也对我礼让三分。

    酒吞瞳子跟着茨木桐子的时间最长,在他还未入驻岳静布条山之前,酒吞瞳子就是茨木桐子的属下,最忠诚的属下,可以为之付出基油、生命、灵魂。

    “噢,茨木桐子生气了。”酒吞瞳子呵呵冷笑。他可是知道茨木桐子的可怕。“李火巴,你死定了,谁让你那么优秀。还好,你脸丑,比不上我和茨木桐子,否则,一照面,茨木桐子就会吃了你!”酒吞瞳子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满意的,他认为隆阳宫,除了茨木桐子外,就他最帅!

    鲧旦木的幼苗像是感受到了来自茨木桐子的杀气,新叶收拢,枝条耷拉着,躲在李火巴身后。

    “撕比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李火巴开口道。

    “看心情,本座不保证会回答你。”茨木桐子道。

    “喂,茨木桐子,你傲娇了!”酒吞瞳子道。

    “我让你开口了吗!”茨木桐子冷眼相向。

    “”

    酒吞瞳子不再开口,同时怒视李火巴,心道,都是你的错,李火巴!你出现在岳静布条山,那就别回去了,永久地沉眠吧,你的法宝也是我的了。酒吞瞳子恨不能立刻吃了李火巴,夺走他的一切。

    除了酒吞瞳子外,茨木桐子带来的其他基老,也不是善良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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