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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class="kongwei2"><div><divclass="ad250right"><script>adsyuedu2txt;<script><div>    东十字街口,苏家茶坊的生意,这段时间兴隆了不少。

    这座茶坊的历史,极为悠久,几乎和潘楼相去不多。能够作为东十字街口鬼市子的一部分,这座茶楼的格局,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茶楼里,唱的是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正合了眼下西北风烟大起的形势。

    才方未时,茶楼里已是宾客络绎不绝。除了一些官宦子弟在这里聚会之外,就是潘楼街画行的人物,也来这里饮茶。苏家茶坊本就是个高消费的地方!在日前的唱卖醉罗汉图后,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不仅有了女伎伶人唱曲弹奏,还有各色名茶糕点供应,收费也自然水涨船高。

    在此喝上一壶茶,再听一段小曲,花费总要数百钱,所以不是普通人来的地方。

    而那些光临茶楼的客官,其实也不为听曲品茗,更多是为了探听消息。

    鬼市子上又出了甚底至宝,又有哪位高官要员来京,哪里又来了个腰缠万贯的好事家,何处会有诗词聚会诸如此类的消息,往往都能在东十字街的茶楼里听到。潘楼街画行的玩家和商家,也正是通过这里,获取各种各样的信息。有时候,玩家和商家也能在茶楼里面达成交易,几千几万的买卖,便在丝竹曲乐声中做成了。

    也正是这许多因素共同作用,东十字街口的茶楼,就显得格外热闹了。

    “苏大郎,今个这楼里怎地恁般多人?”

    在茶楼靠窗的位子上,刚刚和人玩了一场蹴鞠的高俅,拉住了苏大郎,好奇地打听询问。

    “高大郎,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潘楼街上最近又出了个大画家。”

    这苏大郎原来和高俅也是熟识的。高俅能够当上苏东坡和王诜的吏,还能写一笔好字,又有一定的诗词歌赋功底,还会使枪弄帮,自然是有点出身的。

    他其实也是禁军将门的“边角料”,和潘孝庵潘大官人相差不多,只是潘孝庵有个会做买卖的爹,而高俅没有摊上好爹。

    而世代酿醋的苏大郎家自然也有些背景,能在开封府这个地界立了一百多年的买卖,没有背景可能吗?

    他家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把闺女送进了宫,做了太宗皇帝的妃子。从真宗朝开始苏家老醋的历代主妇,都是从赵家宗室中迎来的县主。

    除了和赵家宗室代代联姻其实是花钱“买”来的之外,苏家还不忘“榜下捉婿”,几乎每一代苏家家主都有个进士女婿,而苏大郎本人也有个在御史台做官的姐夫。

    论起后台来,酿醋的苏家可比卖画的武家硬多了!而他本人,也勉强可以够得着开封府的衙内圈子他爹娶了赵家的县主,还荫到了一个挂名的芝麻官,所以也是个胖衙内。

    所以苏大郎和高俅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两人很早就认识了。

    现在听到苏大郎的提问,高俅顿时笑了,“我怎不知道?如今潘楼街上能称画大家的本就不多,最近冒出来的,大约只有武家画斋的少东家武好古了。”

    苏大郎闻听,顿时流露出哂然之色,“大哥果然耳目通灵,居然连武好古都知道了。”

    “呵呵,不瞒苏大哥儿,我不仅知道武家大郎的本事,还将一幅出自他手的‘界画楼台’献给了驸马爷呢。

    驸马爷和小米官人看来那画之后,都赞不绝口呐。”

    “怪不得,原来是小米官人见了武大郎的界画才想要与他比斗的。”

    “比斗界画?”高俅连连摇头,“那小米官人可赢不了若是比山水,或许小米还能胜了那武大。”

    苏大郎笑道:“不是比界画,大哥的耳目果然比不了小弟啊。”

    “不比界画?那比甚底?”

    “比写真。”苏大郎道,“四月初一,便在潘家园赌斗画技。”

    高俅一怔,开口问道:“写真?白描人像?”

    “是不是白描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写真。”苏大郎非常确定地说,“高大郎,四月初一可要去潘家园一观啊?”

    高俅没有答,而是反问道:“苏大哥,你是怎知四月初一潘园斗技的?”

    苏大郎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我也是听人说的大哥儿,我这地方消息虽然灵通,可大多是些没出处的消息。”

    没出处的消息自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而放出这个消息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将要在四月初一和米友仁比斗的武好古。

    当然不是武好古自己去东十字街的茶楼里放消息的,而是他的两个好兄弟郭京和刘无忌去做的。

    散布假消息也是郭京、刘无忌这等潘楼街小私牙的“日常业务”之一。

    郭京和刘无忌现在都是有钱人了,放消息这等小事自是能做得顺手。他们花了点小钱,雇了几十个小私牙,两天时间就把消息传的满大街潘楼街都知道了。

    高俅盘算了一番,又问苏大郎道:“大郎,武家大官人是不是从开封府放出来了?”

    “是啊,几日前才出来的。”苏大郎答。

    “那武家画斋还开着吗?”高俅又问。

    “还开甚底画斋?”苏大郎道,“都典给潘家金银绢帛交引铺了估摸着也赎不了,过不多久就该改名陈家画斋了。”

    “原来如此。”高俅点点头,心想:怪不得昨日去戴楼院寻他不着,应该是家去了。

    想到这里,高俅也不喝茶了,拿起自己的“鞠”就是蹴鞠的鞠,和苏大郎打了声招呼,就往甜水巷的武家家宅而去了。

    高俅没有猜错,武好古这会儿正在家呆着,刚刚画完一幅冯二娘写真图,绢本,设色哦,自然不是画人体了。

    画中的冯二娘上身穿着红色直领褙子,内有抹胸裹肚,下身还穿着裙子,四平八稳端坐在一张玫瑰椅里面。看上去要多端庄就有多端庄,一点不似风尘歌伎出身,倒似个朝廷命妇。

    这幅画是武诚之让他画的,从起稿开始,画了两天才完成设色。

    “像,实在太像了儿啊,你是在哪儿学的这写真人像的本领?”

    而在前日武好古用炭条打稿的时候,武诚之就完全被儿子的画技给惊呆了。

    他原本以为儿子的画技只是平平,不可能赢了米友仁。却不想儿子的写真本领如此之高,如以写实论,早就在画圣吴道子之上了!

    现在看到设了色的冯二娘写真图,他都有点怀疑儿子被天上的画仙给附体了。

    “孩儿的画技,当然是爹爹教的。”

    武好古一边答,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熟绢从画板上取下,轻轻摊在了武诚之的桌上。

    “为父可教不出来”武诚之皱着眉头看看儿子,觉得不像是神仙,然后又看了看画。

    才接着说:“有这等画技,一个翰林待诏总是有的。人像写真最是不易,便是翰林图画院也没几个高手他们都不如你啊!

    儿啊,不如你去拜入刘有方门下吧。刘大貂珰掌宫中画,手下就得有几个大才。你现在,便是大才了!”

    入刘有方门下的意思是拜刘有方为师,再以刘有方门生的身份入翰林图画院。

    这样不仅贿赂可以少给点,而且还可以得到宫中的庇护以武好古人像写真的本事,只要给太后官家画上一纸,没准就能得宠了。

    “去拜那个没卵子的腌渍货?”武好古一听见刘有方的名号,气就不大一处来,“哼,我不日便能靠上亲王,去做甚阉宦的门生?”

    门生虽然比门客高档,但是宦官的门生却是太低贱了,如何配得上潘巧莲?

    若是入了刘有方门下,那谁去拯救潘金莲,不,是救潘巧莲出苦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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