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段宇钟,他找到新工作后的第二天晚上,又继续做梦,这次做梦,一直到月底,连续半月梦见自己成为南唐后主李煜。

    在梦境中,段宇钟梦完了李煜当皇帝的十五年和国破家亡后的三年以泪洗面的囚禁生活。

    作为皇帝,李煜极不合格,他“性骄侈,好声色,又喜浮图,为高谈,不恤政事”。

    但他诗词书画俱佳,而且尤其善词,被称为词中皇帝,比上一世李从珂强多了。

    原来这都是传国玉玺的作用,到了月底,小段自然而然就知道,网上所有对传国玉玺的下落的猜测大多都不对,因为传国玉玺随李从珂自@焚被毁了。

    当他在梦中感受到与李煜的泥丸宫融为一体的紫色印章后,自然就知道传国玉玺虽然形体已经被毁,但其灵性或者器灵却融入到李从珂的灵魂中,不分彼此,牢不可分。

    这是因为当时在李从珂抱印自@焚时,佛教与道教斗法,道教护不住传国玉玺,索性舍其形而成其灵。

    由于传国玉玺是皇权的重要象征之物,而人间皇帝又是天子,乃是昊天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

    所以,如同九鼎和传国玉玺这样材质不凡、传承久远、世所公认的人道传承神器自然而然就被昊天上帝注入一点分身灵性,而原本为凡物的玉玺自然而然向着法宝方向进化。

    而当初,昊天上帝施展雷雨救不了玉玺,心有不甘,于是趁着佛教和尚们大胜之时一时疏忽;

    飞速调动紫微帝星灵性灵力,将传国玉玺仅剩的一点灵性真正炼制成昊天上帝自己的一道神格分身。算是变相地保住了玉玺。

    而李从珂刚刚死去,灵魂还在原地没有消散,所以沾了传国玉玺的光,灵魂一步登天,被紫微星的灵力灵性洗炼成阴神大成的神灵,同时原有记忆情感被淡化。

    本来,昊天上帝不想跟佛教继续对着干,打算将李从珂神魂和传国玺器灵接引到天上去。

    但没想到佛教不知是又想到什么阴谋,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夺走李从珂神魂和传国玺器灵。

    然后,他们直接将李从珂神魂连着器灵送入轮回。由于李从珂死后归地府管,没有人皇册封,没有足够功德,没有足够的人信仰,不能直接成为神灵,佛教此举倒也不犯规。

    所以昊天上帝也就不再纠缠,而且,昊天上帝作为昊天元气海的主宰,本没有自主意识。

    只是因为上千年来儒教及历代帝王的祭祀,才产生了一个神格意志。

    这个神格意志并无偏私,之前的一系列动作倒像是本能的反应或者一种程序化的应激反应。

    而佛教虽然下意识地将李从珂神魂抢到手,却也不能再拿他和与他融合为一体的传国玺器灵怎么样。

    因为李从珂毕竟是当过皇帝的,若是正常情况,李从珂原本弱小的灵魂因为什么意外原因自动消散了,佛教不留后患,自然最理想。

    但现在李从珂神魂变得异常强大和坚固,堪比神灵,自然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只能按规则让其轮回。

    而未免再生变数,自然按照规则以最快速度进入轮回。由于李从珂身上的一切罪孽都被紫微帝星洗尽,神魂强大,命格自然很贵。

    于是自动按规则投胎到此时天下最富裕繁荣的南唐帝王之家。但佛教也不可能让这个与他们有嫌隙的“人”再次当上帝王,所以他投胎为李璟的第六子,正常情况下能当上皇帝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是,因为传国玺器灵之中蕴含了华夏王朝上千年的气运、功德、因果、业力。要是传国玺被毁前,倒也承载不了这么多东西,只是有些灵性而已。

    而当传国玺被紫微帝星转化成昊天上帝的神格分身,李从珂灵魂被洗炼残魂成神祇一样的材质时,就好似被创造了一个新的神灵。

    于是,这些气运、功德、因果、业力好的坏的统统都跨越时空汇聚到这个灵魂和印章中。

    由于玉玺器灵和李从珂灵魂融为一体,所以,转世后,其气运不但让李从珂投生到帝王之家而且后来更是顺利当上皇帝。

    因为李煜从小并不想当皇帝,从他号“钟隐、莲峰居士”就可以看出来。

    而他从小只是个富贵闲人,也不是作为皇帝来培养的,所以当太子李弘冀死后,李璟欲立李煜为太子,南唐重臣钟谟说:“从嘉德轻志懦,又酷信释氏,非人主才。从善果敢凝重,宜为嗣。”

    可惜李璟不听,反而找了个借口把钟谟贬为国子司业,流放到饶州,封李煜为吴王、尚书令、知政事,令其住在东宫。后来到李煜25岁时顺利登基。

    传国玺的气运还让李煜当了十五年皇帝。千年轮回流转,段宇钟因神秘力量一朝觉醒,但也只保留了作为重点的李从珂和李煜当上皇帝后的记忆。

    不过,这些记忆对小段极为有用,他让段宇钟复制了李煜的艺术才能。从此书法绘画诗词皆有较高造诣,可以成为一个合格文人了。

    李煜当皇帝不合格,但艺术天分却极高,而且被封为词中皇帝。

    李煜“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性宽恕,威令不素著”。好生戒杀,死后,江南人闻之,“皆巷哭为斋”。

    李煜才华横溢,工书善画,能诗擅词,通音晓律,是被后人千古传诵的一代词人;

    本无心争权夺利,一心向往归隐生活,登上王位完全是个意外。他其实同李从珂一样,既及其幸运又及其不幸运。幸运的是,命运把他们推上了他们不想做也不会做的皇帝宝座。

    不幸的是,“男怕入错行”,而当皇帝的入错行,不止会造成个人的不幸,而且会祸国殃民。

    李煜花在填词上的精力远远超过治国的精力。在位期间还信佛佞佛,他大力崇修佛寺,广度僧侣。

    即使在南唐风雨飘摇、国库空虚之际,仍不遗余力地从事扶持佛教的事业。

    结果,当了15年皇帝后,李煜沦为阶下囚,天天以泪洗面,仅仅三年后就被宋太宗毒死。

    不过,李煜短短四十一年人生,最辉煌的却是他亡国之后被囚禁的那三年。

    因为人们能记住李煜,是因为他写的词。李煜前期词风格柔靡,多表达空虚无奈的感情。国亡后在“日夕只以眼泪洗面”的软禁生涯中,“话到沧桑语始工”。

    王国维的《人间词话》评价道:“词至李后主尔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尔为士大夫之词。

    词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故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是后主为人君所短处,亦即为词人所长处。

    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李后主是也。

    尼采谓一切文字,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所以他在亡国后的三年中所做的词反映亡国之痛,题材扩大,意境深远,感情真挚,语言清新,极富艺术感染力。

    亡国后,李煜被囚禁,自己的妻子被宋太宗凌辱,李煜在痛苦郁闷中,写下《望江南》、《子夜歌》、《虞美人》等名曲。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首《虞美人》是李煜的绝名词,词中吟咏感叹自己的身世和遭遇,诉说自己的悲剧命运和人生的愁恨,追怀往事,怀念故国,表达了亡国之痛。至今仍为千古绝唱。

    余下几首:《相见欢》、《乌夜啼》、《浪淘沙令》、《破阵子》等词也非常感人,同为千古绝唱。

    虽然李煜能够当上皇帝再次出乎佛教的意料。但佛门势大,也早有布置。

    因为他们在安排李从珂灵魂投胎时,就选择了一个酷好浮屠的帝王之家。

    南唐烈祖李昪、中主李璟皆崇奉佛教,这对李煜的佛教信仰也就产生了深远而强烈的影响。

    所以李煜即便能当上皇帝,他和他体内的传国玺器灵也仍然在佛教的掌控之中。

    讽刺的是,李煜如此崇佛佞佛,却对自己的个人命运和国计民生没有半点好处。

    反倒是他喜爱的诗词为他赢得了很多同情和赞誉,在历代帝王中也比较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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