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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兄弟,别楞着了,多想想你那被肆意凌辱的妻女吧!”这是灵州军专门负责鼓动工作的一名“镇抚”的声音,折从阮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也姓李。

    姓李的,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呀?折从阮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满是一种无奈的无力感!

    曾经坚不可摧的夏州城墙,也就是著名的统万城,在李中易的特殊手段之下,眨个眼的工夫,就被轰成了泥渣。

    下一个被轰成渣的城墙,会是哪一座呢?府州?银州?晋阳?开封,或是契丹人的上京?

    折从阮一时间,心乱如麻,这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也不知道府州,还撑不撑得住,还可以撑多久呢?

    李中易根本没有理会折从阮的忧虑,他占领了夏州之后,就让姚洪持续的搜刮党项贵族之家的各种好东西。

    金银,抄走;玉器,不能少;绢帛,等同于铜钱的货币,硬通货呢;党项美女,抓走。

    当然了,最重要的粮食,积年的腌肉干,活牛,活羊等一切可以吃的东西的,李中易都严令姚洪,必须洗劫一空。

    占领的第二天开始,夏州就对粮食实行了著名的配给制度,定人定量由灵州军的每日发放。

    其结果是,拓拔家的贵族们固然遭了大殃,夏州的党项平民的日子,也很不好过。

    这是因为,凡是可以吃的东西,都被如狼似虎的灵州官兵们。半哄半吓的抄掠一空。

    李云潇有些不解的询问李中易:“大帅,您不是一直强调要爱民如子,怎么在夏州……”

    李中易翘起嘴角。笑道:“我且问你,夏州的什么人多?”

    李云潇有些奇怪的回答说:“自然是党项人多,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拓拔家的部众。”

    “嗯,很好,你回答得完全正确。”李中易掂起一只果脯扔进嘴里,一边慢慢的咀嚼,一边笑着说。“我再问你,你们乡下的土狗为啥很听话?”

    李云潇有些懵懂的下意识回答说:“家养的狗,肯定要听主人招呼的啊。”

    李中易抚掌轻声笑道:“你说的一点没错。家养的狗,经过长年的训练之后,确实很听话。那么,未曾被驯服的野狼。若想驯养成家犬。该怎么办呢?你以前可是方圆百里以内,最出名的猎人,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李云潇这才恍然大悟,惊声叫道:“小的知道了,听话的,留着;不听话的,宰了!”

    李中易含笑点头,说:“把吃生肉的狼。变成看家护院的好帮手,仅靠怀柔是不起任何作用的。我就是要让这帮子野狼,怕极了我,再根据情况收养到手上。”

    “好,说得好,香帅不愧是驯狼高手啊!”折从阮在外面转了一大圈之后,恰好来找李中易。

    李中易站起身,笑迎折从阮,见这位折老令公的脸上并无丝毫急色,他也不由暗暗钦佩不已。

    府州危在旦夕,折从阮居然一直没有主动找李中易谈判,由此可见,这位折老令公异常沉得住气,不愧是一块老姜!

    李中易将折从阮请进正厅,宾主落座,上过茶之后,折从阮忽然抬头看了眼四周。

    李中易的心里当即有数,折从阮憋不住了,肯定是想私下里,和他谈条件。

    李云潇在李中易的暗示之下,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正厅,给李、折二人留下了单独对话的空间。

    两个人都是修炼成精的老狐,尤其是李中易如今正占着上风,折老令公都不急,他这个刚刚大赚特赚的西北行营副都总管,又何必心急呢?

    要知道,心急肯定吃不了热豆腐滴!

    见李中易只是闷头喝茶,一直没有主动开口询问自己,折从阮心里暗骂一声: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小,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无咎,夏州既破,不知道你下一步作何打算?”折从阮明知道,谁先开口,谁就处于下风,可是,他也只得率先转入正题。

    形势比人强,整个西北地区,有实力出兵救援府州的,除了李中易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家来。

    李中易的眼眸闪了闪,这位折老令公终于憋不住了,那么,有些条件也该谈一谈了!

    “不瞒折公,朝廷只是命我相机平定西北,并未有规定必须在几年内完成。”李中易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先把难处摆了出来。

    折从阮早就知道李中易会虚言推诿,他忽然微微一笑,提醒说:“无咎你年纪轻轻就已是堂堂的县公,西北行营副都总管,陛下固然信你,可是,朝中必定有人看不顺眼。”

    李中易微微一笑,说:“不瞒老令公,我回到京城之后,手上的兵权立马就会交还给朝廷,又何须担忧那些流言呢?”

    折从阮心下暗恨,姓李的小子明明是满嘴胡言,根本不可信。可是,他却找不到丝毫的破绽,唉,真是个狡猾之极的小儿!

    “夏州乃是拓拔家的老巢,无咎你怂恿奴隶砍了奴隶主的脑袋,难道就不怕拓拔彝殷老贼的拼死反噬么?”折从阮也不是等闲之辈,一计不成,又出另一计。

    李中易捧起茶盏,小品了一口浓浓的茶汤,微微一笑,说:“拓拔彝殷赖以为根本的统万城,都已经落入了我军的手上,他拿什么去灵州找我拼命?要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呢。”

    折从阮笑了,淡淡的说:“如果,老夫是拓拔彝殷的话,嘿嘿,明着拿不下去灵州,可是,把部众化整为零,利用速度超快的骑兵,轮流骚扰灵州附近的汉民。到时候。恐怕无咎你也难逃一个守土无方,地方不靖之责吧?”

    嘿嘿,折老令公为了府州的基业。可谓是机关算尽啊!

    李中易其实一点都不担心,折从阮所言的这种恶劣状况出现,他既然已经动了手,就不可能允许拓拔家得到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机会。

    夏州失陷,这么大的事情,李中易即使控制住了城内的消息传出去。也制止不了城外的党项牧民,去向拓拔彝殷报信。

    单骑飞奔,和万余大军出动的速度。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所以,李中易有理由相信,向拓拔彝殷报警的人,应该已经上了路!

    三虎相争。必有一到两伤!说白了。一个被严重削弱的折家,符合大周的利益,也符合李中易的利益。

    在大周朝,不管是柴荣当家,还是李中易,甚至是赵老二当国,都不可能希望西北的军阀折家的势力,太过强大!

    李中易笑眯眯的说:“老令公啊。此战凯旋之日,恐怕就是下官归朝之时。您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奥妙吧?”

    折从阮只觉得一阵头疼,这个李中易实在是太过奸诈,居然连这一层赶节也看得很透,确实不好对付呢。

    府州的折家固然不太顺从柴荣,可是,一旦让李中易在西北坐大,更有可能变成心腹之患。

    按照权力平衡的逻辑,李中易说的一点没错,功成身退,荣归开封,乃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李中易拍拍屁股走了人,就算是灵州被拓拔家闹得天翻地覆,又和他有半文钱的关系么?

    左也不行,右也不通,折从阮明知道李中易的心机,却再也无话可说。

    折从阮黯然失笑,淡淡的说:“看来,该是老夫告辞的时候了!”

    李中易听出折从阮话里的决绝,心里也知道,尽管府州危在旦夕,可是,此老依然是傲骨铮铮,不肯彻底低头。

    独当一面的军阀作久了,折从阮难免有些放不下架子,李中易却不想太过得罪此老。

    李中易和府州非但无仇,反而由于史书的抗辽英雄故事的记载,他对折家很有些亲近的感觉。

    “老令公稍安勿躁。”李中易见折从阮起身欲走,赶紧抢先起站起身,走到折从阮的身前,拱着手说,“不瞒老令公,在下虽然年轻,却也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的道理。”

    见吸引住折从阮的注意力之后,李中易轻声一笑,说:“在下屡次听人提及,老令公家的赛花小娘子,不仅国色天香,而且,精通文韬武略。不瞒老令公,在下虽然粗鄙少文,却是最为倾慕这等奇女子!”

    什么?折从阮瞪圆了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马五哥竟然说李中易只贪财,不好色,娘的,简直是荒谬至极!

    见折从阮目瞪口呆的立在当场,李中易也没有打扰他的沉思,只是默默的静立在这位老令公的身旁。

    刚才,李中易始终没有接招,折从阮压根就无从权衡利弊。

    如今,李中易列明了价码,而且是折家出得起的价码,就由不得折从阮任性的当场拒绝了!

    军阀或是权贵之间的联姻,乃是这个时代的大家族经常干的一种勾当!

    以折赛花的身份和地位,绝无可能嫁给寒门穷小子,她的良偶只可能是将门子弟,或是朝中显贵。

    “哪怕我折家人都死光了,我折家之女郎,也绝不与人为妾!”

    折从阮其实早就听说过,李中易尚未娶回正妻,如果孙女赛花嫁给李中易做了正室,嘿嘿,老折同志高兴还来不及呢,岂会拒绝?

    “平妻!”李中易也毫不示弱的给出了最后的条件,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拉倒,反正急的不是他李某人。

    “放屁!”折从阮怒瞪着李中易,仿佛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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